我有我的人生,你有你的人生。
我不是為了回應你的期待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你不是為了回應我的期待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你是你,我是我。
若我們能偶然相遇、找到此,無疑是美好的事。
若無法如願相遇,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這是一首赫赫有名的詩,名叫〈完形祈禱語>。。作者名叫F•波爾斯,是德國的心理學家。他研究出一種名為完形治療的心理療法,讓參加者都念這首詩。
鶴見濟—樂見文化
我有我的人生,你有你的人生。
我不是為了回應你的期待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你不是為了回應我的期待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你是你,我是我。
若我們能偶然相遇、找到此,無疑是美好的事。
若無法如願相遇,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這是一首赫赫有名的詩,名叫〈完形祈禱語>。。作者名叫F•波爾斯,是德國的心理學家。他研究出一種名為完形治療的心理療法,讓參加者都念這首詩。
鶴見濟—樂見文化
#我與HR的對話
#不是葉沛文
接續早上的會談,想要與您分享一個我最近的收穫,心裡似乎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所以還是寫信給您。
首先要提到金樹人老師,他在生涯諮商上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隨著他的著作再版,老師也全面改寫自己原先的著作,這是很多作者無法做到的事。以前我根本沒有機會向老師學習,因為他在台灣的時間很少,而他的年齡就像是老師的老師,是很高的輩份。
老師已高齡近八十,自己是美國回來的心理學博士,在西方科學的訓練完整而優秀,但是他的著作中常引用東方文化下的詩詞謁語,華人文學的底子也是非常深厚,對我來說讓我浸泡在華人文化的底蘊下,更可以貼近我們成長的文化,在助人工作時,除了借鏡西方的心理學等理論外,對於我在一線服務較年長的族群時,幫助我解構家庭不同世代的價值觀,更是及時救命解藥。
因緣際會之下,我第一次參加他為了打書而開的讀書會(共七次目前進行到第三次)。第一次進行中,他請大家寫下三個形容詞來形容自己的特質,其實我寫什麼我已經忘記了,只覺得自己要有三十個形容詞才能,三個怎麼夠。
上次的讀書會進行過程中,他詢問我們:在我們的生命中上次的忘我經驗(沒有白活的經驗)是什麼。剛開始我腸枯思竭無法想不出任何忘我的經驗,我就開始質疑自己,而且把自己的三個形容詞改成普通、平凡、沒有任何特色。
然而,不擅推辭、使命必達也是我的特色之一,好像隱約記得自己在錄取張老師時的那週,經歷了一次生命中的高峰經驗,那一週自己過得飄飄然,生命中的所有的事不論好壞都有了價值,沒有任何事需要更動,彷彿就算再來一次會是同樣的決定與選擇,然後,就像佛洛依德講的大洋的經驗一樣,在一個與世界同在的感覺,世界上的每一件事都在與你互動。
這些感受我早已忘光,不復記憶,現在存留在理智中的就是一段記憶而已。
老師持續說明這些人生中重要的經驗會重覆的發生,一次又一次更新我們的生命,然而其中最重要的元素是相同的,也是個人很重要的素質。他問我在這些經驗中感受到的是什麼,我不太理解老師在問什麼,我回答他說若是要尋找重覆的經驗,我在當下只能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生病,當下是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因為每天晚上都會趴在床頭吐血,咳嗽到無法瞌眼,在那麼痛苦的狀況下,支撐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就是突然感受到自己若是死去,家人將會很難過,就下定決心不管怎麼難過都堅持要活下去。
談到這些經驗我心裡又充滿了抗拒,因為這些痛苦與死亡那麼接近的經驗,若是不斷重覆,成為生命的模式,那麼嚇人。我一點也不想要像火鳥一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從死裡復活,我可以不要嗎?
老師並沒有放過我,詢問我這兩次經驗有無相似之處。基本上是有的,因為在張老師的經驗之前,我自己也有一段瀕死的經驗,促成我走過之後立志成為一個助人者,才會去張老師接受訓練。然後,老師又再一次問我,到底在錄取的那一週,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沈吟思考後,突然脫口而出,就是一種「自在」、「自主」、「自由」的感覺。
老師再一次重覆:「自在」、「自主」、「自由」。
(啊哈~你知道那個moment,就是全班同學一起有一個「啊哈」的感覺~,也是助人者在工作中能經驗最奇妙與珍貴的時刻)
老師再一次追問,那你早期生病的事件後,也有這種感覺嗎?當下,我忍不住又想到,沒錯,兩個事件是有雷同之處。小時候我在生病後仍然要去學校上課,因為是義務教育,當然學校變得很無趣,就是必需去度日。但之後我升學到另一個學校,我變得很自在。因為不把學業視為必要,反而大考大玩、小考小玩。選擇自己想要上的課去上,其他的課就維持在60分,讓自己可以取得文憑就好。就這樣走完了那段求學過程,然後順利的到銀行去就業了。
在課堂上與老師簡短的對話,老師的指導讓我迅速體悟到自己生命歷程中三個重要的素質:自在、自主、自由。對我來說,要自在的應對生活,人生能自主掌握,所以生命才能充滿了自由。要不然我就會生病、枯萎、死亡。
然後,我希望生命中不要再來第三次類似事件(握拳,我會盡全力不讓它重現)。
接續早上的會談,以上與你分享,希望你有機會去接觸金老師【生涯諮商】的新書,由東華書局即將上巿出版,請期待。
記得多年前開始寫部落格,最早是因為重回學校去讀書,面對許多要繳交的作業感到自己的寡言,常常湊不到老師規定的字數,於是想要好好的練習,如何應用文字把自己了解的事情說清楚。
後來愈寫愈多關於學習的分享,也藉著這樣的書寫,把我自己從不同領域的學習者,如何轉化為助人專業的過程做了一些紀錄。
沒想到這樣的心路歷程書寫,卻在進入前單位時不小心被某位同事發現,並且把我自剖的事件拿來攻擊我,我在突如其然的驚嚇之下暫停了這個書寫,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遭遇到網路上的酸民經驗,發展成為實際上生活中的障礙。
同事在工作中無處發洩的壓力,常常在工作中對同事亂發作,我當時一派天真,認為同在助人單位,彼此就該互助互愛,沒想到同事卻是富有狼性,把我這個天真的小白免逼到無處可躲,還身心受創。
現在想想網路發展至今,在網路生活的經驗增加了,還是很懷念以前隨手就寫的日子,把很多珍貴的經驗,雪泥鴻爪般的留下來。
如今再有機會可以穩定的書寫,也當成自我練習通順思路邏輯等,預防老化的方式,就隨心隨意走走看看,不論是創傷還是精進,讓自己呈現一下進化的過程吧。
剛才一個媽媽打電話給我想要約下週中午跟我吃飯,其實接到電話我第一時間想哭,只想抱著她好好的大哭一場,但是心裡知道自己要控制住,還是要穩住專業的角色,不能表現得比當事人還要難過。
老實說離開罕病後仍然被這些生死牽動著,尤其是孩子,一些都在媽媽的版面活著,大家被他的童言童語,憨厚可愛的形象溫暖。突然有一天媽媽跟他都消失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一直都不得其解。直到好友告訴我說孩子走了。雖然可以想像得到,卻很不想要承認啊!
跟媽媽約好找一天開車去看孩子跟哥哥(塔裡),就這兩個媽媽就好。我想我也有好多悲傷需要好好的宣洩,然後,我也要媽媽們的時間,享受一下可以悲傷,可以溫柔的私人空間,好好的療癒自己在工作一直累積下來的痛苦及內疚。
召喚勇氣:覺察情緒衝擊,不逃避尖銳對話,從心同理創造真實的主導力 書摘
「過去靠勞力工作,現在靠腦力工作,未來靠心工作。」一倫敦政經學院校長米諾琪·沙菲克(Minouche Shafik)
榮格派分析師詹姆斯賀利斯(JimHollis)他寫道,「我們來到世上,不是為了迎合他人,追求四平八穩,或是成為他人的榜樣,而是為了特立獨行、與眾不同,或許有點怪異,或許只是把渺小、笨拙的自己,為浩瀚廣闊、色彩繽紛的生命存在,貢獻一小塊拼圖。我們按照上天的規劃來到世上,是為了變得愈來愈像自己。」
防衛型領導的特徵:
卸下盔甲,全心投入驅策完美主義並散播對失敗的恐懼。
以匱乏思維為中心思想,錯失散播喜悅和給予肯定的機會。
麻痺自己。
散播加害或被害、摧毀或被摧毀的二分法。
自認無所不知,永遠是對的。
躲在憤世嫉俗的背後。
以批評為自保手段。
以權勢壓迫他人。
汲汲營營追求自我價值。
領導的目的是追求遵從與掌控。
把恐懼與不確定化為武器。
將筋疲力竭視為地位象徵,將生產力與自我價值畫上等號。
容許歧視、同溫層與「迎合他人」的文化。
蒐集金星貼紙。
迂迴與逃避。
從傷害出發,領導他人
勇敢型領導的特徵:
鼓勵健康的拼搏、同理心與自我包容,並以身作則。
實踐感恩,並為階段性成就和勝利慶祝。
設定底限並尋找真正的安慰。
實踐整合,既強悍又溫柔。
終生學習,把事做對。
以清楚、良善與希望為原則,並以身作則。
做出貢獻,願意冒險。
平權,賦權,內在力量。
了解自己的價值。
培育承諾與共同使命。
承認並指出眾人的恐懼與不確定的存在,並將其視為常態。
支持休息、遊戲與復原,以身作則。
培養有歸屬感、包容與多元觀點的文化。
發放金星貼紙。
有話直說與採取行動。
從心出發,領導他人。
防衛脆弱的武器
「小時候,我們想辦法讓自己堅強,保護自己不要被傷害、被貶低,不要希望破滅。我們穿上盔甲,以思想、情緒和行為做為武器,學會躲得遠遠的,甚至變成隱形人。長大以後,我們發現如果想要成為希望的樣子一活得有勇氣、有意義、能夠與人建立連結,就必須回歸脆弱。我們必須卸下盔甲,放下武器,站出去,讓大家看見我們真正的模樣。」―《脆弱的力量》
勇敢型領導:實踐感恩,並為階段性成就和勝利慶祝
能夠全心投入喜悅的人,有什麼共同點?
答案是感恩。他們實踐感恩,不是展現「感恩的態度」,而是以行動實踐·他們會寫在記事本裡,或是在電話中向對方表達感恩,或是與家人分享值得感恩的事。
落實感恩可以改變一切。這不是個人的特徵,而是全人類的特徵,是人類存在的一部分,而且是破解「隨時擔心樂極生悲」的方法,就是這麼簡單。重點在於允許自己去體會成就感、愛·喜悅帶來的快樂,去感受並沉浸在這些快樂裡,方法就是從心中生出對當下的感恩,以及對這樣的契機的感恩。
我們都會麻痺自己,透過不同的方式,包括食物、工作、社群體、購物、看電視、電玩遊戲、色情影音、酒精飲料(啤酒或是社會上認可、但同樣危險的「品酒」嗜好),沒有人例外。然而,當我們強迫性的長期透過這些東西麻自己,這就是成癮,而不只是緩和不安情緒。
麻痺自己或緩和不安情緒的後果和成癮不同,但仍然非常嚴重,而且會改變我們的人生,因為我們不能選擇性的只麻痺情緒。假如我們麻痺黑暗面,就同時麻痺了光明面。當我們降低了痛苦與不安的難受程度,必然也會沖淡喜悅、愛、歸屬,以及為生命帶來意義的其他情緒。
你可以把難受的情緒想像成帶著尖刺的東西。當它刺到我們,會使我們不舒服,甚至感到疼痛。光是預期或是擔心這些情緒,就會引發難以忍受得脆弱感,因為我們知道它即將來臨。
對於這些尖刺帶來的脆弱與不安,許多人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擁抱不安、挺過情緒風暴,而是把它趕走我們用最快速有效的方式,來麻痺與減輕痛苦,包括酒精、毒品、食物、性愛、人際關係、金錢、工作、照顧他人、賭博、窮忙、外遇、製造混亂、血拼、做計畫、完美主義、不斷改變,以及上網。
家庭會傷人、父母皆“禍害”是真的嗎?家庭是如何傷害孩子的?
公開日: 2018-11-06
離婚、夫妻感情不好,經常爭吵,無一例外會影響孩子的成長。即便能控制自己不把氣撒在孩子身上,長期處於緊張和壓抑環境中的孩子,長大後也極易出現心理問題。比如狂躁、抑鬱、孤癖、好動、缺乏自控力等。
另一種不良的夫妻關係,則是彼此過分依賴。兩個人都誤以為依靠對方會使自己變得完整。他們在情緒上彼此依賴,沒有能力分離,好比兩個人共乘一艘獨木舟——當一個人移動時,另一個也被迫移動,毫無選擇余地。
這樣的夫妻往往會為彼此和孩子設定無數個“應該”、“必須”——“你不應該有那樣的感覺!”“為什麽你會那樣想呢?”這是他們常說的話。在這樣的環境中,孩子會如父母一樣,本性中的一些物質被不斷否定,然後慢慢失落自己,變依賴性強而沒有主見的人。
每個健全成熟的人都會完全地認可和尊重自己,正視自己與別人的不同。他不必依靠任何人的看法或情緒而活。但是很多父母卻在阻止孩子形成這種健康的自我。
如果父母在早年也沒有得到過這樣的權利,就不可能欣賞孩子的這種合理“自戀”,甚至在自己欠缺的情況下,不知不覺用孩子來滿足自己的不足。未成年的孩子沒法背棄父母,他們只有借著不斷表現和取得成就來博得父母的喜愛。於是他們很可能成為滿足父母私心的工具。
在不健全的家庭中,孩子必須放棄那個“真我”,取而代之的是掩飾受傷的“假我”。一旦他們發現自己的感覺和想法不被父母接受,就認為是自己的問題,久而久之形成不健康的“羞愧感”。
慢慢地,他們會去發現讓自己感到滿足的替代品,等到長大成人,這些替代品就可能是:名譽、地位、新的性伴侶、煙、酒甚至毒品。他們的心靈是空虛的,他們因為得不到肯定和理解而變得孤僻、麻木、依賴、不知如何與人相處。
陳腐的家庭規則妨礙了孩子在成長中形成完整的自我,讓他們依賴他人,只看重他人的想法。這些規則包括:
1.有責任感就會有愛。
2.憎恨可因壓抑和禁止而消除。
3.父母理應享受尊重,因為他們是父母。
4.兒童不值得尊重,因為他們小孩。
5.服從能使小孩堅強。
6.對孩子溫和是有害的。
7.對孩子的需要有所反應是錯誤的。
8.對孩子嚴厲甚至冷漠能讓他更好地適應現實生活。
9.與其坦白說出心中不滿,不如假裝欣賞感激。
10.表現出來的行為比真正的為人來得重要。
11.父母不能忍受被觸犯。
12.人的身體是肮髒的。
13.強烈的感覺是有害的。
14.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或許有些父母表面上並不讚同以上觀點,但在他們的行事中,卻在不自覺地貫徹執行。而且,這些害人的信念可能在下意識裡,代代相傳。
人類最大的問題之一就是強迫性/上癮行為。這些行為使我們的心胸變得狹窄,意志變得殘缺。我們的生活不再是有意識的選擇,而是被迫和失控的意外,我們不再擁有自由,孩子因為父母的這些行為而產生被遺棄的感覺。
記住,除了離婚、完全放棄撫養這種真正的遺棄,一些隱性的、變向的遺棄更多地充當著孩子的傷害者。
這種人並不真正表達自己的感受和需求,而把它們轉變為一種傷人的情緒,比如用憤怒替代恐懼。
比如在某個夏天的傍晚,丈夫回家時,妻子告訴他冷氣機壞了。那時正值盛夏,氣象熱得令人無法忍受。丈夫心中有個聲音說:“真正的男人都應懂得如何修理機械。”然而他實在不懂得修理任何東西,他覺得自己很笨。於是他開始生氣,並且罵她的太太:“你到底是怎麽把它弄壞的?”
發怒罵人讓他覺得自己很有力量。從這個例子我們可以看到一個人是如何情緒上癮的。有的女人在該生氣時哭泣,有些人可能沉溺於悲哀——經常陷於憂傷中。這些情緒都會影響並且傷害孩子,讓他產生被遺棄的孤獨感。
強迫性思考在強迫行為中扮演著重要角色,它包括強迫性擔憂、過度注意細節、過分形象或過分抽象等。它讓人喪失選擇的能力,使人變得浮躁、膚淺,在面對困難時,隻知逃避或沉溺,放棄內省和對內在的探索。他們因此給孩子樹起一隻錯誤的標杆。
酗酒、吸毒、厭食或者貪食等這些上癮行為,都會對孩子造成巨大傷害。父親酗酒的家庭,孩子可能因為父親的暴躁、母親對父親的依賴和無力感而充當起“母親保護者”的角色,這些在緊張關係中長大的孩子,極有可能在步入新的家庭生活後,繼續演繹過去家庭的相處模式,並且同樣酗酒。因為那種傷害和痛苦的暗示已經根植於心。
也可能由於某位母親的苛刻與不通人情而使厭食或貪食成為孩子抵擋抑鬱的方式。
在上述家庭中,孩子扮演很明顯的角色來維持其平衡。但這並非他們所願。他們被迫扮演角色,喪失了內心正常的欲望,真正的需求得不到滿足。傷害之深,不言而喻。
繼鈞是一位父親,同時也是家族公司的總裁。他的父親在有生之年從不間斷地工作,直到去世。“工作不懈”是繼氏家庭的信條。繼鈞雖然心中厭煩這句話,但還是在不同場合引用它。
起先他的工作態度還很正常,但逐漸地,周末也變成了應酬的日子。他雖然口口聲聲說愛家庭,但沒有工作的周末卻令他恐懼不安。他常答應陪孩子去釣魚或打球,卻總是食言。
他的妻子卻對孩子說,父親都是為了你才這樣辛苦的。因此孩子對父親的食言敢怒不敢言,甚至常有罪惡感和內疚感。因為他的母親說,他所有的玩具和豪華的享受都是來自父親的辛苦和犧牲。
父親總是忙碌,母親總是無條件地否定孩子的感覺,“不準多說話”“不準表現情緒”的規則主宰了整個家庭。孩子真正的問題卻得不到解決,後來,這個不幸的孩子因為長期的抑鬱而開始吸毒。
這是一個缺失愛的孩子,因為父母把愛理解為忽視、控制和嚴厲。
大多數人都有過挨打的經驗,傳統文化使我們相信“不打不成器”,打小孩才能使他們學會尊敬父母。
慣於體罰的父母有以下特徵:孤立、自我價值感極低、對他人的感受不敏感、自己也曾受虐、童年缺乏親情;對於愛和安適的需求未獲滿足,卻又否定自己有問題,不承認童年會造成不良影響;對孩子充滿不切實際的期望,當孩子做不到時,即視之為拒絕或迕逆。
小建談起他的童年時,說他和弟弟小時候常被父親毆打,但最後他總加上一句:“不過,是我們該打。”事實上,他的父親只是因一些小事打他們,比如把午餐費拿去買糖吃、忘了鋪床,以及跟媽媽頂嘴等。小建為什麽會說“我們該打”?因為受虐待和羞辱的人,自尊嚴重受損,往往認為自己不具有選擇的權利,因此和暴力也越來越難以分離。
在病態家庭裡,身體虐待是家常便飯,包括使用皮帶、掃帚打孩子;虐待方式包括拳擊、打耳光、扯頭髮、推拉、勒頸、腳踢、關黑屋等等。它所造成的傷害的副作用包括減低在困境中的鬥志、認為自己完全無法掌握命運、軟弱無力,甚至發展為慢性的憂鬱症。
給予孩子無限制的寵愛通常是有害的。家裡所有東西都是他的,做錯事可以得到無底線的寬容,可以不承擔任何家務或者相關責任,一切都有父母準備好……
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孩子受到的傷害是隱性的,然而待到他們成人之後會表現出極大的性格缺陷,比如:無責任感更無法擔當應承擔的責任,情商極低,自製力差,很容易受傷,甚至輕易地就選擇自殺。
在孩子成長中過程中,立界限是必須做的事。否則,他們將像菜地裡的雜草一樣瘋長,最終成為禍患。
功能良好的家庭是培養成熟人格的園地,它不僅提供生存所需,也提供生長太空;它能滿足成員的心理需求,包括自主和依賴之間的平衡,也提供社會化的訓練及性別角色的認同;它讓每個家庭成員(包括父母)都有成長和發展的機會;它是建立自尊的地方。
婚姻建立在無條件的愛情上,它不是一種情緒化的感覺,而是一個抉擇。良好的婚姻關係需要有兩個真誠相連、自我實現的靈魂之間的平等關係,好讓夫妻在漫長的婚姻旅途中,因為擁有對方的愛,而能在精神及心靈上繼續成長。
在健康的婚姻中,夫妻雙方都知道必須為自己的行為和快樂負起責任,他們也知道外在事物所帶來的快樂不可能是絕對持久的。生命本是一個從依賴環境到仰賴自己的過程;婚姻關係需要兩個成熟的大人,這意味著能夠腳踏實地以及獨立自主。說到底,健康關係的必備條件是平行的關係以及各自負起責任。
盡責的父母擁有一份自我約束的愛,他們既愛自己,又能自律,是能將自我管理好的成人。他們會以言行為孩子示範成熟的行為,以及一個人的自主性。他們有高度的自我肯定,少有壓抑情緒。
孩子不需要負擔來自父母自身的衝突。這樣的父母不會讓孩子為他們完成生命中一切。孩子因而可以充分利用智慧、關愛、感覺、決定以及想象的能力去走自己的成長之路。
1. 有自由去聽和看此時些刻發生的事,而非只能聽和看過去、未來或“應該”的事物。
2. 有自由去思考自己所想的,而不是應該怎麽想。
3. 有自由去感覺自己真正的感受,而不是應該感受。
4. 有自由去渴望以及選擇自己想要的,而不是應該要的。
5. 有自由去幻想自己想要達成的目標,而非永遠扮演安全而固定的角色。
家庭裡好的溝通者通常清楚自己的內心感受,也留意他人的感覺。他們知道自己溝通的出發點和目的,用具體而明確的行為表達希望。
例如:“我想你明天早上9點鍾把我的西裝拿出去洗衣店乾洗,可以嗎?”他還會努力了解別人是否聽清他的意思,而不是籠統地說:“我的衣服髒了!”
同樣,良好的溝通者還具有給予正面回饋的能力和勇氣。例如他會這樣說:“當我要跟你說話時,你卻拿起報紙來看,我覺得很不舒服,好像被你拒絕了一樣。”在良好的家庭關係中,面對面的接觸是必要的,它代表著願意說出真心話、願意面對對方以解決誤會——這其實是一種愛的表達。
健康家庭的規則是清楚而明顯的。丈夫和妻子彼此了解各自的差異,並接納這些差異。他們知道不同並不一定不好,雙方皆會努力達成更多的協定。
並非沒有衝突,事實上,準許衝突是親密關係及健康家庭的標記。良好的衝突也是一種溝通方式。唯有不健全的家庭才會否認問題存在,它們不是黏成一體,要求彼此間不能有任何不同的意見,就是彼此疏離,退回自己的角落不表達不溝通。
在良好的家庭關係中,夫妻雙方都想解決因差異而引發的衝突,但他們不會長期停留在衝突當中,不會為了怕吵架而佯裝和諧,他們努力地了解彼此和達成協定。公平的爭吵是促成和解的過程,它具有這樣一些特徵:
自我肯定,而非攻擊對方;把焦點放在現在,避免重翻舊账;避免說教,盡量說出具體而實際的內容;誠實且確切地表達己意;不爭論細節。
例如:丈夫說:“你遲到了20分鐘!”太太說:“不,我隻遲到了15分鐘”;不要列舉罪狀;積極傾聽;一次隻爭論一件事等。
1. 可以提出問題討論以及面對面解決。
2. 家人之間的關係是平等的,每個人都同樣的有價值。
3. 家庭成員知道如何使自己的需求得到滿足。
4. 家人可以展現跟其他人不同的特質。
5. 父母言行一致,他們是自我約束的管理者。
6. 家庭氣氛自然快樂。
7. 家人會有責任感來維持共同的規則。
8. 侵害到其他家人的價值觀時,會感到抱歉。
9. 容許犯錯,而且視錯誤為學習過程。
10. 父母具有健康的羞愧心,也能面對自己的羞愧。
本文摘自《家庭會傷人》一書,作者約翰·布雷蕭,出身於酗酒的家庭,神學院畢定後進入修會·立志傳教,卻因毒癮被強製送入戒毒中心。現為心理輔導及著名的公共電視製作主持人。他通過大眾傳播媒體講述家庭理論,並以自身的經驗印證人會受傷亦會康復的信念。
摘自:
家庭會傷人—自我重生的新契機/約翰 布雷蕭
John
Bradshaw/ BRADSHAW ON: FAMILY
米勒將「毒性教條」摘要如下:
1.
對需要照顧的孩子而言,成人就是他們的主人。
2.
成人像上帝,可以決定是非對錯。
3.
孩子要為成人的憤怒負責。
4.
父母犯錯可以免受責難。
5.
孩子在生活中的自主獨立,對權威的父母來說是一項威脅。
6.
孩子太好強的個性要及早「化解」才好。
7.
管理孩子要早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就開始,以免孩子發現而抖出父母的行為。
以上這些規則,如果完全遵守,家庭中某些人(父母)就能完全控制另一些人(孩子)。在現今社會中,除非有嚴重虐待兒童行出現,否則沒有人會為了孩子的權益,而干涉父母的管教方式。
遺棄是「一種夾帶著強烈的情緒虐待、忽視以及黏結性親密關係」的暴力。
長久以來,這些「毒性教條」一直得到我們教育制度、宗教界的增強,也得到司法系統的充分保障。
「毒性教條」灌輸給孩子一些錯誤且未經證實的知識和觀念。這些訊息代代相傳,例如:
1.
有責任感就會有愛。
2.
憎恨可因壓抑和禁止而消除。
3.
父母理應享有尊重、只因為他們是父母,而任何十五歲以上的人,不經訓練就能勝任父母的工作。(一個接線生為他的工作所受的訓練,可能都多過許多為人父母者。)
4.
兒童不值得尊重,因為他們只是小鬼。
5.
服從能使孩子堅強。
6.
過高的自尊是有害的。
7.
較低的自尊能使人較有利他之心。
8.
對孩子溫和(寵孩子)是有害的。
9.
對孩子的需要有所反應是錯誤的。
10.
對孩子嚴厲和冷漠,能讓他對現實生活有較好的準備。
11.
與其坦白說出心中的不滿,不如假裝欣賞感激。
12.
表現出來的行為比真正的為人來得重要。
13.
父母不能忍受被觸犯。
14.
人的身體是骯臟的。
15.
強烈的感覺是有害的。
16.
父母沒有欲望,也沒有罪惡感。
17.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今日的父母可能不完全接受上述觀點,有些父母持有極端相反的信念,造成另一種不利於孩子的結果。然而上述許多信念仍不知不覺地被執行,而這種信念在我們面對危機和壓力時格外活躍。事實上,父母本身也無所選擇,除非他們自己面對或處理過和父母之間關係,否則,在下意識裡,許多信念已經代代相傳。
摘自:
家庭會傷人—自我重生的新契機/約翰 布雷蕭
John
Bradshaw/ BRADSHAW ON: FAMILY
我認為許多家庭的規則具有傷害性及羞辱性。它們破壞孩子的內在統整,而帶來羞愧感。
根據高夫曼(Gershen Kaufman)所著羞恥心《羞恥心》一書中的定義:「羞愧感是一種靈魂的病,是對自我產生最尖銳的痛苦之感。它或許出現在我們受到羞辱而呈現怯懦,或是挑戰失敗之時,羞愧的心情是一種內心的傷痛,將我們與別隔離開來。」
有的父母在教養孩子時,基本上是用各種遺棄的方法來控制他們,而孩子從中學到羞愧。
父母遺棄孩子有以下多種方法:
1.
放棄撫育孩子。
2.
以不妥當的情緒示範,教導孩子如何表達情感。
3.
對於孩子的情緒表達不給予回饋。
4.
不滿足孩子發展中的依賴需求。
5.
對孩子施以身體、情緒、精神以及性方面的虐待。
6.
利用孩子滿足父母自身的依賴需求。
7.
利用孩子維持或挽救婚姻。
8.
父母企圖對外界隱瞞或否認他們見不得人的秘密,以致於孩子為了平衡家庭
而奮力保密。
9.
不陪伴、關心及指引孩子。
10. 父母的行為不端,使孩子蒙羞。
兒童時期的孩子對父母的關懷需求是永遠不會滿足的。通常孩子到十五歲以後,才會有離開家庭及父母的欲望,在這之前,他們一直都需要父母的照顧。
然而父母的遺棄扭轉了大自然的秩序,不但孩子得不到關懷,而且必須要去照顧父母,他們變得孤獨和疏離,因為他們失去了每個孩子都該享有的珍貴、獨特的童年。父母的遺棄也因而造成孩子羞愧、自卑的內心。
(書摘--心流:高手都在研究的最優體驗心理學 Flow: The Psychology of Optimal Experience
作者:米哈里.契克森米哈伊 Mihaly Csikszentmihalyi)
為什麼有些人連等公車都可以開開心心的,有些人卻不管生活多麼精彩都抱怨連連呢?神經學上懂得處理資訊的優勢恐怕不是唯一的解釋,我們發現,年幼時期的經驗也關乎一個人將來能不能時常感受心流。
有充分證據證明,父母與孩子間的互動對孩子有長期的影響。芝加哥大學的凱文.拉森德(Kevin Rathunde)發現,擁有特定親子互動關係的青少年與他們的同儕相比,明顯比較開心、容易滿足,也較為堅強。
這樣的家庭有五個特徵。
第一個是明確:這些孩子清楚知道父母對他們的期待,親子互動中的目標和回饋都不含糊。
第二點是重心,不管在感覺上或體驗上,他們都認為父母對他們喜歡的事感興趣,而不是一味的關心他們是不是能考上好大學、找到好工作。
第三是選擇:孩子覺得自己是有選擇的,只要願意承擔後果,他們甚至可以選擇不遵守父母訂的規則。
第四個特點是承諾,或者說是足夠的信任,這讓他們不害怕放下防備,全心投入自己喜歡的事物。
最後一個是挑戰,或說父母是否提供了孩子複雜程度逐漸提高的行動機會。
在提供明確的目標、回饋、掌控感和專注力的家庭長大的孩子,生活比較有秩序,因此得到心流的機會也比較高。
孩子清楚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能做,所以不必為了父母訂的規定爭執不斷,也不必擔心無法符合父母期待,每一個成員都可以省下大量的精神能量,拿來自由的發展興趣、提升自我、尋找樂趣。
相反的,在秩序混亂的家庭裡,孩子為了保護脆弱的自己不受父母的目標打壓,往往在不斷的談判與衝突中耗費大量精力。
不意外的,來自這兩種家庭的青少年差異最大的時期,是他們與家人一起在家的時候。家裡能提供自成目標環境的孩子相較起來快樂得多,他們比較剛強、開心並感到滿足。
但這樣的差異也出現在他們獨自讀書或在學校的時候,生長在自成目標環境下的孩子,依舊比較容易感受到最優體驗。
只有在他們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這樣的差異才會消失,因為不管來自哪一種家庭,他們彼此間的感受都是正向的。
https://zh.wikipedia.org/wiki/心流理論
https://zh.wikipedia.org/wiki/奇克森特米哈伊·米哈伊
博客來書籍:
加零,真好。
【抱怨文 不喜勿入】
前一陣子跟學妹去吃飯,飯後附餐我點了咖啡,服務的是一位20出頭的小姐。認真的介紹了這一組的咖啡要我從旁邊那杯冰的開始喝,包括要先舉起杯子來聞香。
對於這一套的服務流程我也沒有覺得不好,畢竟那天是有特殊的事件,所以我們吃了很豪華的雙人套餐,價格是四位數低,算是在價目表裡的前三名之內了,所以有這麼完整的服務,我也覺得是好事。我沒有吃過這家連鎖品牌,相信這些都是在完整的員工訓練之內,
但是,在她說完那麼長的一串之後,她等著我依照她的指示動作時,我突然被她的霸氣嗆到,當下很想要脫口而出說,你知道我16歲就開始,幾乎每天喝現煮研磨咖啡,到現在有多少年了嗎?話到嘴巴了,但看她乾瘦無表情的臉龐,我硬生生的把話吞下去。
算了,不想要讓自己吃飯不愉快,也不想要浪費時間幫企業做員工訓練,就這樣吧,還是回頭享受跟學妹的談話比較開心一點。
年輕人,專業、差了那麼一點,就變成依樣畫葫了。
你真心覺得人家海底撈或王品的員工訓練是容易的嗎?把模仿當成是專業的時候,你失去了更重要的東西,而那不是模仿或嘴巴講就可以的,就算你嘴巴講出來的東西一字都不差,倒背如流,仍舊相差非常遠了。
我在無意間闖入一個聊天室,他們正在談著如何增加自信及自我價值,許多人陸續發表自己的看法。我突然被主持人丟出麥克風詢問是否願意發言,稍微整理了一下,我分享了3個我的個人經驗。
首先,是關於一個孩子問我,像他這樣生病的小孩,沒有辦法離開醫院,甚至也沒有辦法好起來,每天要依賴藥物或維生系統,為什麼我還認為他有活著的價值。
再來,是我在中年時的交友經驗,很多人或許都跟我一樣,如果你可以幫上對方什麼忙,或是你對彼此是有利益的,那麼關係才能順利的維持下去,否則,是不是彼此是否要繼續成為朋友,好像都不是什麼重要的。
另外,就是我學長給我的概念,他覺得身心障礙者根本沒有存活的價值,如果他當總統的話,就發給他們一人一顆子彈,不必留下來浪費國家糧食。
我講完了之後,接我話的人都勸我,有人說我們服務弱勢很重要值得稱許,也有人說要我告訴生病的孩子,他們讓我有工作做,這就是他們的價值。也有人勸我不要那麼哀傷,可以打電話給張老師專線聊聊。
我只是又回應大家一下,如果生命那麼需要努力證明自己活著的價值,有如我要去告訴一朵小花或一根小草,要努力的對他人有貢獻才能活下去,那麼這個世界是何等的殘酷。
然後,我突然對再來的發言感到煩躁不耐,就很快離開了那個聊天室了。